节目《THE LAST TEN》里，杰伦·布朗和Lil Baby坐在一起聊天。话题绕到亚特兰大，也绕到成功。这位凯尔特人球星没有把故事讲成励志模板，反倒说起朋友圈里那些不太容易被看见的裂缝。
“亚特兰大在很多方面塑造了我。”布朗说。那里有才华的人、有创造力的人、有脑子的人，一抓一大把，竞争像空气一样贴着你。小时候家里不算富裕，也不是一无所有。母亲每天辛苦上班，还得穿过亚特兰大的交通，把我和哥哥的生活尽量撑回正常轨道。那样的环境里，你想冒头，光“不错”恐怕不够，得真有点东西。
可等他开始显露天分，和身边人慢慢拉开距离，嫉妒也跟着来了。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它，味道并不好受。有些朋友看他的眼光变了。明明一起训练、一起长大，怎么走着走着，关系就拐了弯？成功本该是好事，可它有时像一阵风，把人和人之间原本没说破的东西全吹到明面上。
“这种嫉妒也塑造了我。”布朗说。高中到进NBA最初几年，类似的情形一直在。它会让人孤独。那些你过去很依赖的人，后来还适不适合分享心里话？有些人在他的心理状态里曾经很重要，可成功之后，关系已经不一样了。就算想按以前的方式聊，也没那么容易。直到现在，他还在学怎么建立真正健康的人际关系，给自己留一个能坦诚说话的空间。
心理咨询呢？布朗试过。“对我来说效果不是特别理想。”它能提供不同视角，这没错。但有些事，最终还是得自己站到镜子前，认真看自己。自我反思也是一种心理调适。你真正意识到哪里需要改变，并且愿意开始动，那一步本身，或许就是起点。
说起来，成功并不会自动把人变坏。它更像把桌布掀开，让原本压在下面的东西露出来。朋友之间的疏远、嫉妒、无法开口的心事，未必是成功制造的，只是被它照亮了。布朗这番话听着不像客套，倒像一个还在处理旧关系的人，边想边说。